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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2h8小说网 > > 清穿之家有姝色 > 第121章
    整个王府里,只有两处是不用打听的。一处是福晋所在的正院,一来嘛,大家也是没有这个胆子,敢把手伸到正院;二来,福晋历年来在这稍微隆重的场合,都会穿一身彰显身份、尊贵雍容的大红色,大家也都为了不惹事,在家宴上不穿桃红、玫红、粉红之类的衣衫。

    还有一处便是宋格格哪里,宋格格不知从那年起,不是穿石青色的,就是穿深蓝色的,打扮的如同一个老气的妇人,不过这两个颜色其他主子们也都不喜欢,倒也省事,从来不用担心撞色。

    幼姝院子里的喜宝,作为雍亲王府所有丫鬟们票选出来的最讨人喜欢的奴才一号,迅速的掌握了第一手消息向幼姝汇报:“李侧福晋的是霁色(天蓝色)的,钮祜禄格格是秋香色的,耿格格是碧绿的,年格格是嫩黄色的。”

    幼姝立马放下手里的琵琶襟镶月白色的霁色旗装,指了指一旁的藕粉色旗装,说:“就穿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旁边珠珠不知死活的说:“额娘,女儿觉得您比李侧福晋美多了,您就算和她穿了一样的颜色,也是她难堪。”

    幼姝瞪了她一眼,如果她真的和李氏撞衫,那么未来一个月的清晨请安的时候她就别想消停了。

    幼姝又指着桌上被挑出来的两对珍珠耳坠道:“这珍珠就算了罢,年氏那么喜欢珍珠,晚上她必定是要戴的,我可不想与她看起来一样。”

    而且年氏的珍珠一定又大又圆,全府无敌......

    这样一来一回,天色也快黑了。春夏和秋冬连忙给幼姝打扮好,扶着她出了屋门。

    秋冬算了算,道:“这还是耿格格和钮祜禄格格入府后的第一次家宴呢,倒是比之从前,一下子多了三位格格,想必晚上会热闹不少。”

    幼姝心里想:可不是,晚上肯定会很热闹的,这也是年格格入府后的第二次闪亮登场,也是她第三次即将出演的大戏...而且她预计以后,有年格格在,府里每天都会很热闹。

    幼姝到的时刻不算晚,只有耿氏、钮祜禄氏和宋氏在,她们在一起干坐着,喝喝茶水,吃些瓜果,一会说今日的天气真好,一会说府里的桂花开了闻起来很是香甜。

    幼姝说的嘴皮子都麻了,最后左耳朵进、右耳朵出,也听不清她们说了句什么,只需在场子将要冷下来的时候适时说一句“不错”“妹妹说的极是”“果真如此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,李氏便娉娉婷婷的走到了,幼姝的瞌睡才散了些。果真李氏一来,场子便热闹了不少,李氏吃着剥好的葡萄,咯咯的笑道:“哎哟,除了福晋和四爷,现下就等年妹妹了,不知道今天晚上,年妹妹会戴几颗珍珠呢?”

    大家听了没忍住,因着年氏没在场,都低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生事就不叫李氏。她看着幼姝头上的金海棠珠花步摇和紫苑花簪子,并耳朵上一对红翡翠滴珠耳坠,挑眉道:“我记得富察妹妹平日里是不喜欢翡翠的,倒是更偏爱珍珠和玉石,怎得今日带了对翡翠的耳坠?”

    幼姝只想抓起桌子上的一堆葡萄皮把李氏的嘴堵住。

    旁边钮祜禄氏很识趣的打圆场道:“妹妹瞧着富察姐姐这对耳坠,冰清玉莹、通透如水,和头上步摇的珠花交相辉映,很是别致。”

    耿氏接话道:“是呀,而且想必年格格戴的珍珠就已经能将屋里照得亮堂了,也无需富察姐姐戴。”

    耿氏这话说的风趣,尤其是说中了李氏的心坎里,此时正好下人通传年格格到了,李氏眉开眼笑的说:“说曹操,曹操到。姐妹们,可要瞧仔细了。”瞧仔细年氏到底是有多暴发户的戴了一身珍珠。

    于是大家聚精会神、兴致勃勃的看着门口,只见年莺莺头上带了金累丝嵌珍珠宝石九凤钿口,耳朵上并一对水滴珍珠耳坠,手上戴了一对珊瑚嵌珍珠手镯,穿着一身霁色的旗装,缓缓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李氏的笑声停住,怎么回事?年氏怎么也穿了身霁色的衣服,她不是今日要穿嫩黄色的衣衫吗?

    大家的眼神在李氏和年氏身上流转,偏偏她二人选的都是云锦的料子,虽说一个衣衫上绣的是凤穿牡丹一个是出水芙蓉,可是晃一打眼看,相同的面料,相同的成色,像极了两件一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
    李氏重重的将茶杯摔在桌子上,恨不得大骂年氏一顿,这分明就是诚心膈应她的!她没有年氏年轻漂亮,又没有她这些名贵华丽的首饰,自然被年氏活生生比下去了!

    其实,这事还真不怪年氏。她是头一次参加府中家宴,她院子里的人也都是些不当事的,不知道要提前打听各个院子选了什么衣衫。原本年氏确实是想穿嫩黄色的衣衫,她年纪最小,正是花骨朵儿一般的年华,最要穿鲜嫩靓丽的颜色,且嫩黄色又衬得她皮肤白。

    可是换上前,不小心被屋里的小丫头撒上了茶水,惹得年氏发了好一通脾气,摆着脸换了一件霁色的旗装。没想到,竟然撞衫了,还是最和她反冲的李氏撞衫!

    第80章 宴席

    年莺莺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和李氏穿了相同的衣衫,她紧紧攥着贴身丫鬟杏雨的手,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,疼的杏雨脸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此时距离开席还有一刻钟,回去换肯定是来不及了。可精心打扮了一天,谁不想在四爷面前露脸?李氏心里也是这般想的,两个人互相怒视着,僵持在原地。